沒有一點猶豫,沒有一點可憐。
魏佳佳一向覺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李香雪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。幸虧,她早就不是以前那個愛多管閑事的魏佳佳了,不然遇到李香雪這樣的人,估計已經把她給打一頓了。
說完,佳佳拉着南叁離開了。
就連南叁這個小可愛都開始有質疑了“佳佳,香雪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有錢啊?”
“除了孫芯含,我想不出來還有誰了。”
“可是,她說不是孫芯含給的。”
“難道……”佳佳沉默了一下,“難道是季家?”
“會長家?”
“罷了,可能是我想多了。管她了,誰給她的都跟我們沒關系,我們只要做好我們自己就可以了。”
“嗯!”
醫院裏,
中午剛吃完飯。
季銀梧躺在床上,他已經可以坐起來了,傷口已經不再滲血了。
他看着搬着小板凳堵在門口坐着的白暮,冷面問道“白暮,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?”
“還有七天。”
“不行,太遲了。”
“這是最早的出院時間。”
“白暮,你終究還是選擇了站在我爸那邊。”
“我的心,永遠是站在銀梧你這邊的。”
白暮深情地看着銀梧深情地說,看着此刻的銀梧把他當成仇人一般,白暮的心也像是銀梧心疼葉萱桔那般揪着在疼。
這個世界上,有很多種喜歡。
但唯獨沒有人告訴過白暮,還有一種喜歡,叫做求而不得,求而不能得。
世俗裏,他不能愛他,現實裏,他也确實不愛他。也許,他知道他喜歡他,然而他把所有的愛全都給了葉萱桔,再不能剩下半點施舍給他。
于情,
他不愛他,他卻望穿秋水地等着他的施舍。
于理,
他不可能愛他,他卻如望夫石般希望有奇跡發生。
這世界總有那麽多的遺憾,愛恨別離,總有一樣。
白暮自知喜歡上一個不可能的人,擁有的将是怎樣的痛苦,可是他卻回不了頭了。(季銀梧,你這座南牆撞過了,也知道疼了。可是,我卻不想再去撞別的南牆了,要是會撞死,能撞死在你這座南牆上,那我便也是幸福的。你總說,你可以為了葉萱桔去死,你有多愛多愛她。所以,我真希望有那麽一天,我也可以為了你去死。)
白暮正這麽想着,季銀梧一句冷冰冰的話,又把他澆醒了。
季銀梧說“白暮,萱桔萬一有不測,我要你陪葬。”
白暮的嘴角挂着笑,心卻顫抖的厲害“她還活着。”(季銀梧,你終究連一個讓我為了你去死的機會,都不願意給我嗎?)
“我要的不是她活着,我要是她毫發無損。”
“這應該是不可能的,董事長的手段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我要出去!”
“銀梧如果你再掙紮,我只能喊醫生來給你打鎮定劑。”
“……白暮!”
“所以,如果我是你,我就好好的躺着。”
“白暮,你等着!”
“只要銀梧你能好起來,讓我怎麽個等法都可以!”(嘆人間,幾多愁,愁他不愛你,他心裏沒你,他還想弄死你。可你還是愛他,這真是諷刺。)